第(1/3)页 秦惠农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,还想否认:“不是……我不是……这东西是……” 秦守业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,怒声道: “你这个畜生!到现在还想隐瞒?!” “说!你之前送我的那个青铜簋,是不是尸油葬土封器?!” 秦惠农看着秦守业那张铁青的脸,又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陈默,知道有陈默在,继续狡辩已经于事无补了。 几秒之后。 他脸上的慌乱和紧张忽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扭曲和狰狞。 他猛地直起腰,把红木盒子往地上一摔,发出咣当一声响。 “是又怎么样?” 秦惠农声音嘶哑,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,歇斯底里吼道: “我就是故意的!我就是想让你死!” “那个青铜簋里面的尸油葬土,就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!” “我亲手熬的!也是我亲手抹上去的!” “还有这个陶罐!也是我专门从老坟里扒出来的!” “我就是要把你的生气吸干,让你莫名其妙死在自己家里!” 秦守业身形晃了一晃,呼吸变得急促。 他盯着秦惠农那张扭曲的脸,声音沙哑而颤抖:“为什么?!” “我自问对你不薄!你从小读书是我供的,你结婚的彩礼、婚房是我掏的钱!” “你进了公司之后,工资、提成、分红我哪一年少给了?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!” 秦惠农冷笑一声,表情变得狰狞: “对我不薄?” “金九福集团,价值数百亿!你一个人拿了90%的股份!” “我和我爸呢?” “我们勤勤恳恳,兢兢业业给你打了大半辈子的工!一年到头,也才拿那么点钱!” “你管那叫对我不薄?打发叫花子呢!” “你吃肉,我们连汤都喝不上一口热乎的!所以你必须死!” “我不仅想让你死!我还想弄死你儿子,弄死你那几个孙子孙女!” “只有他们全都死光了,金九福才能落到我和我爸头上!” “我才是秦家的长子长孙!那几百亿的家产本来就该是我的!”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秦惠农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。 秦守业脸色灰白,嘴唇剧烈哆嗦着。 第(1/3)页